深圳市最熱鬧的東門老街(步行街),感覺很像四門町,但人潮多出很多。


早上六點由羅湖口岸旁華僑酒店出門,六點半關口放行。搭上了火車,
10分鐘後到達上水,於是再搭了A43 巴士,五十分鐘後,香港機場。由羅湖到機場的一個半小時中,我不斷整理著此行的思緒。http://www.wretch.cc/album/album.php?id=mapleduh&book=57

在全世界污染最嚴重的前廿名都市中,中國擁有 15 個,而在峰子此行所遇到的深圳與東莞,甚至已到了不見藍天,終日盡是烏黑的天空。然而,與四年前所見到的不同,是深圳與東莞所展現出的繁華,竟是如此出乎意料;櫛比鱗次的新大樓、遍眼難盡的施工、雨後春筍的商場、摩肩接踵的人潮……,一再再震撼了我的心。我能預料到中國的掘起,但我卻沒料想到的,是它的速度。

佇立在深圳最繁華的【華強北路】,與街景形成強烈對比的是,我的心竟是如此落寞。落寞著我是如此後知後覺,落寞著台灣的停滯不前,落寞著我必須遠離家鄉……繁華之外,我也看到了墮落。在傑哥及其朋友的招待下,峰子得以有幸見識到當地台商的生活:常常是通宵達旦、常常是爛醉如泥、常常是縱慾無度……。大陸的朋友說,大陸最亂的地方在南方,南方最亂的地方在廣東,廣東最亂的地方在東莞,東莞最亂的地方厚街。

幾天厚街的生活中,讓我見識到了她的誘惑,也終於了解到為何總有台商會在此“沉船”。我對朋友說『遠離厚街吧!這裏有害靈性發展。』於是在半個小時車程外,我們選定了莞城的地王廣場;它樓下為熱鬧的百貨商場【地王廣場】,而此時我也才深刻的了解到,『孟母三遷』的用心良苦。

東莞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繁華,隨之而來的,是它的墮落。如何掌握住繁華卻不迷失在墮落中,則會是在此發展最重要的課題。

連結:《小店學堂》系列文章




深圳特區 大鵬所城 攝影塗鴉 深圳2005
深圳特區
文/MoreyNomu 默雨
深圳正在建地鐵,或者我該用「挖」,還是用「搞」這樣的字眼,同樣是中國人,語言習慣還是有部分的不同。深圳的地鐵年底就要通車了,如果是在台北的話,恐怕只能期盼性地說:可望在年底通車。同樣是中國,基於某些因素,政府的行政和建設效率,多少也是會有些差異。

公交車行駛在深南大道上,繁忙的交通說明了深圳市的開發程度,已經讓它擠身為經濟地位舉足輕重的大城市了。開車的司機經常按著喇叭,好像他的工作除了控制好方向盤、換檔、踩油門、停車、開車之外,就是一再地按著喇叭。公交車裡的人,如同我所見過的大部分中國人,水平似乎跟不上這個城市的發展。視線漸漸給車箱內擁擠的人群給擠出了窗外,這是高度綠美化的深圳市區,一幢幢新式的高樓住宅,全筆直地插在萬紫千紅點綴著茂密的綠色植物裡,我羨慕著這個居住在這種城市裡的人。深圳這般的面貌,只是我在這個城市裡的頭十個小時內所見。我也喜歡台北,在生活了十年之後,才終於喜歡上了台北。

深圳是個生活水平多層次的都市,我回憶昨晚半夜十一點多,在剛從黃崗口岸通關進入中國的那剎那。那一刻,很不習慣眼前的景象,昏暗的廣場上,停滿了老舊的公交車,大部分已經下班休息了吧?兩個人繞過幾個光著上半身的大漢,他們圍成一群,蹲坐在地上吃著花生、喝著啤酒。繞過這一群人,才知道四周還有幾個這樣的群體,處在黑夜裡的另一個角落,喝啤酒、吃花生。穿梭在黑夜裡找尋四零一號小巴,這裡和香港僅僅隔著一條深圳河,台北也有類似的地方。剛從香港過來的我,卻是感到極度的不習慣,還好黑魖魖的夜裡,沒有人看得到彼此的表情。有個開著私家車的男人,問我們要不要搭車:「老闆,到哪?」我們沒回應,就算是深圳的本地居民,恐怕也沒人敢搭乘他的車。那一夜,我多了一種害怕的經歷。

公交車來到了南頭,和老家的地名同音(南投)。我們在深南大道與南新路交叉口的南新天橋下了車,眼前可見南頭古城(又稱新安古城)的歷史建築。此地,在到深圳之前,便吸引著我的想像。讀著它豐富的歷史,閱覽著那千百年來的文化遺跡,心情很是雀躍;好幾次,還在夢裡走進它城裡的石板路,登上了城牆,在城牆上監視起海上的盜賊,這城牆守護著許多百姓人家的身家財產安全。

夢到底是夢,絕大部分與現實不同。艷陽天底下,身體給蒸出了汗水,走在水泥舖面上,很是折磨人。破舊的城牆,髒亂的街道,幾個擺賣紀念品的攤子。順著地圖,走向一個又一個近來恢復的建築;門鎖著,得買了門票,才會有人開門領你進去一探究竟。幸虧沒買票,小心地透過門縫,看到了海防公署內雜亂堆砌的人偶和道具。人偶身上穿的是清兵的服裝,手上拿了兵器;旁邊大概是個櫃子,堆著藍色的塑膠籃子;幾個木柄,是鏟子;人偶跟前,還有個紅色的大塑膠桶,其他雜七雜八的再也引不起看的慾望了。

除了作為南頭古城展示歷史的幾幢房子之外,大部分的房子都給住人,生活在這裡的人,恐怕生活水平都不高,或許有不少是外地來深圳工作的人家。從二零零二年末的統計數字來看,深圳市的人口組成中,常住人口有五百餘萬人,其中約有近一百四十萬人屬於戶籍人口,而另外的三百六十幾萬人為暫住人口。外來的打工者普遍生活不容易,生活的品質於是較差。就好像早期的台北一樣,河對岸的台北縣,居住的多半是北上討生活的中南部移民。

位於深圳市南山區的南頭古城,已有六百餘年歷史;最早建於明朝洪武二十七年(1934),為當時的海防要塞——東筦守禦千戶所所城。明朝萬歷元年,設新安縣,縣治為南頭,所轄區域包括了今日的深圳市及香港區域。明清時代的南頭古城,便是廣東省東南的政經文化重鎮,也是晚清前深、港、澳地區的政治中心。將南頭古城比喻作深圳的根,實在沒有半點的不恰當。

但是說起深圳的根,歷史上還可以追溯到更久前——據今已有一千六百七十餘年的三國、東晉時代。東晉咸和六年(331)的東官郡郡治,隋開皇十年(590)的寶安縣縣治都在今日的深圳南頭。唐至德二年(757),寶安縣更名為東莞縣,縣治遷往東莞,南頭只設屯門軍鎮。宋時,深圳成為南方海路貿易的樞紐,盛產食鹽、香料。元朝時,則以產珍珠而聞名。文化再如何輝煌、歷史再怎麼久遠,過去的終究是過去,如今還存留著的更有珍惜的必要。

搭上公交車之前,各買了一份《深圳晚報》和《參考消息》。車來了,乘著車,離開曾教人死命想像的歷史古城,那如今空留著殘破的軀殼,確實引人惋惜。都市的發展,似乎隱隱地催化人們遺忘過去,便利的生活、改善後的生活,更光明正大地引誘人們拋棄過去。會不會有那麼一天?南頭古城消失了,城裡的一切拆了,新的大樓起來了;只留下一塊石碑,立在五顏六色陪襯著綠色的植物間,上頭寫著:「南頭古城(新安古城)……」我翻讀著《參考消息》,上面有不少台北新聞。與台北的消息無關,只是忽然想起台北有不少石碑,上面刻寫著「清……舊址」,旁邊是日據時期興建的建築,清朝的遺址大概給日本人拆了。很多地方都有類似的遺憾,多半是為了都市發展……

深圳頭一天的末尾,回到深圳的市區。白天才剛剛打烊,夜晚已經熱鬧開張;特區的夜晚讓人嗅得到紙醉金迷,舞廳外牆上的霓虹燈管閃爍著,明白展現出裡頭的燈紅酒綠。一九八零年的五月,中國中央和國務院正式將深圳定為「經濟特區」;八月,全國人大常委會批准,在深圳近兩千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規劃三百五十九點八一平方公里的區域設置成「深圳經濟特區」。深圳,便在快速的發展中具備了規模;如今,深圳仍然是南中國閃耀發光的一顆名珠。名貴的進口轎車緩緩加速,超越我搭的公交車之前,車尾標示的型號讓人感到熟悉。和台北一樣,這裡有最新款的各是高級轎車。那些德國出口的高級車,我可能辛勤工作個十年之後,卻仍然連它的四個輪子都買不起。BENZ S350、BENZ S500、BMW 745Li、BMW Z3、Volvo S80、Audi A8……之後還有。其他的也不用說了,我大概買得起一個輪子。

下車,兩隻腳又踏實的踩著街道,寬闊的大馬路上仍是川流不息,依然有著各款式的名貴轎車。背後,有人騎著單車,人和單車走在同一條路上,他小心繞過我,我識相讓出點空間。等到了綠燈,穿過十字路口,眼前有團黑,看得出來是個人就躺在人行道上,全身烏黑髒亂,衣服破舊不堪。早上便看見他睡在這裡了,路過的人來來往往,沒有人會去管這檔閒事;我只是感到好奇,難不成他一直睡到現在?還是……死了?我也不可能管這檔閒事,我只是好奇。其實,這樣的景象每個城市都有;較為熟悉的是台北的龍山寺,在香港的天星碼頭也見過。或許,美國的紐約、洛杉磯,日本的東京,或者堪稱國際都會的任何一個國家,他的城市裡也都可能有類似的景象。
這是我所見的深圳的一部份,內容和許多沒到過中國的朋友不同。台灣這幾天又給天災盯上了,災區的人要政府的官別從台北看天下;我離開深圳之後,大概也得請那些朋友,走進深圳的街頭看看。光是想像和推論沒有用,很多地方都有不同的特色,偏見只會讓人錯失進步的機會。
http://www.sz.gov.cn/gaikuang/default.htm

    全站熱搜

    峰哥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