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人中,當然還是有客氣的,但福州給我的整體感覺,人是不太友善的,以致於有時候我不太喜歡這個城市。

舉例來說,昨天我去《福州市出入境管理局》辦理台胞證的簽注,結果辦理證件的公務員,態度就很不好,單據也不用遞的,而是直接丟到你面前,辦完事後,還自按服務評分『非常良好』,而這個評分本來是我要按的才對。這不是特例,大部份我到福州的公家機關,人都是這麼不友善與混帳。

你可能會以為這是公家機關,平日生活應不會吧?錯!我常在福州不同的雜貨店買東西,老板找零時,也是用丟的,常讓你感受不到尊重。

我的夥伴告訴我,大陸已經比十年前好很多。其實,在過去的幾年間,我也幻想著大陸下一代會變好,人會愈來愈友善,但最近我慢慢放棄了這種想法,主因就是在這五年間,我感覺人的素質沒有很大的進步。而其實,這就是文化。

年輕人在學校時,可能還很有禮貌,但他進公家單位後,被整個環境所影響,耳濡目染下,也開始跋扈與不尊重人,漸漸地被群體所同化,於是你會發現,公家機關的年輕人,也是混帳一個。

我覺得根本的原因,還是制度問題,也就是不民主。在台灣,如果有公務員有這樣的情形,肯定馬上被投訴,若你不處理,下屆民選的相關首長就會選不上,也因此,在一個重視民意依歸的體制裡,官員為了自己的利益,都能讓民意得以伸張。但大陸不同,它雖有管道投訴,但通常是沒有用的,只是虛應故事而已,所以民意無法換掉任何人。

所以,大陸如果不走向民主體制,根本問題還是無法解決的。但大陸有可能走上民主嗎?我覺得是不太可能。若是如此,那整體社會的文化,也就不可能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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