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蘭和李家同一樣,有時候會有老番巔的現象,但有些文章還是寫得不錯,不過文末《沒有輸在起跑點這回事》我完全無法認同,事實上,小孩就是會輸在起跑點。

洪蘭的文章有幾個問題,主要是以偏蓋全,也就是用『奧運金牌』的個案來解釋現象,我當然不否認她所舉的例子,但我認為以此來解釋現象是錯誤的。我個人成長的歷程中,確實看到了台北小孩因為教育資源較佳,表現的比中南部小孩好的普遍現象,而這主要的原因非來自資質上的差異,而是父母從小的教育。

所以,『孩子會輸在起跑點』是必然的,也是生活中俯拾可見的例子,這才是真實。

我當然更相信『一分天才,九分努力』的真理,所以我才認同,從小時候就努力會更好,若小時候就貪玩,那後面要超越別人,就必需付出更多的努力,而且還不一定成功。

此外,即使洪蘭說『沒有輸在起跑點這回事』,但我仍不相信她會拿自己的小孩做實驗。事實上,在面對台灣的教育體系時,洪蘭並沒有表現得如此灑脫與自信,相反地,她也是從小就培養小孩的閱讀習慣(她這時候絕不會說『生命自己會找到出路』),也是讓自己的小孩唸台北美國學校。

【延伸連結】洪蘭和她的兒子


我總覺得社會上很多的名人,嘴巴總能引經據典地侃侃而談(靠夭~~我要是能像洪蘭讀了一輩子的認知心理學,相信我,我絕對能做到比她會唬爛),自己在做時卻又不是那麼一回事,更糟糕的是,洪蘭都不相信她自己(看她的行為,不要相信她的話),但很多人卻相信了。



ps. 關於洪蘭的某些教育觀點,我還是比較保留的,峰仔反而比較推薦梁旅珠,沒有夸夸言論,卻談了很多具體的做法。

【延伸連結】梁旅珠教養書





洪蘭:別急,沒有「輸在起跑點」這回事
好幾位媽媽向我抱怨說放暑假反而比開學時更忙,每天忙著接送孩子上腦力開發班、潛能開發班、才藝班,接接送送,孩子還不感激,整天扳個臭臉給他們看。

我問她們何苦來哉,她們異口同聲說怕沒有及時找出孩子潛能,誤了他的前途,讓他輸在起跑點上。我聽了很詫異。這裡面有好幾個迷思。

巴特康納(Bart Conner)是一九八四年奧運美國男子體操第一面金牌的得主。他小時候並沒有什麼特別,有一次在家裡頑皮,倒立用手走路,他爸爸看見了,覺得很有趣,客人來時,便叫他出來表演,這一點的鼓勵就使得他在家勤練倒立,用手上下樓梯。在學校裡,男生都希望引起女生注意,他沒有別的特長,便常在教室中耍寶、倒立行走。有一天被體育老師看到了,覺得他有天份,便帶他去參觀體操訓練中心。他一眼看到平行桿、單桿和木馬就知道這是他將來安身立命的地方,便回家懇求母親讓他去練體操,那天他十歲。

一開始,教練不收他,嫌他彈性不夠、骨頭不夠柔軟,但是他鍥而不捨的苦練,終於替美國拿到第一面男子體操的金牌(他的太太是一九八四年奧運羅馬尼亞女子體操金牌的Nadia Comaneci)。巴特自己說「一分天才、九分努力」,他是苦練出來的。

任何領域要成名都得下苦功,孩子如果有莫札特的能力,我們給他莫札特的環境,他會成為莫札特。他如果有莫札特的能力,但是沒有莫札特的環境,「生命自己會找出路」,他的過程會坎坷,但是他還是會成為莫札特。我們最怕的是孩子不是莫札特,而我們一定要他變成莫札特,這時親子雙方都很痛苦:父母會很失望,覺得孩子是扶不起的阿斗,孩子會很痛苦,知道自己達不到父母的標準。巴特的例子讓我們看到適性發展加上一點點的肯定,可以有很大的成就。

在神經學上沒有「腦力開發」這回事,大腦大約三磅,佔我們體重的百分之二,卻用到我們身體百分之廿的能源,當它用到十倍的能量時,它是不可能只有百分之十在工作,其餘的百分之九十閒閒沒事幹的。大腦是用進廢退,盲人沒有用他的視覺皮質,在實驗上已發現,盲人在讀點字時,視覺皮質被觸覺徵召過去用了。連把正常人眼睛矇住五天都會開始改變他的視覺皮質,去做聽覺、觸覺方面的事,大腦怎麼可能放任百分之九十不做事?

在神經學上也沒有「輸在起跑點上」這回事,實驗已找到終身學習的神經機制,一九九九年發現管記憶的海馬迴的神經細胞會長出新的神經元來,大腦不停因外界需求而改變內在神經迴路的連接。

教養孩子是順其天性即可,柳宗元說的好,「其根欲舒,其培欲平,其土欲故,其築欲密」,種下去了,不要時時挖起來看,耐心等待,它自然以茂盛的果實來回報你。


聯合報 2009-8-12/洪蘭(作者為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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