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歲的林徽因
(連結:2023)
前不久在網路上刷到一篇16歲林徽因寫給渣男摩的情書,本來沒想看的,畢竟三上悠亞來台灣我會更關心些。
結果只是偶爾一瞥,嚇了一跳,靠,這小女生的文筆好到不行啊!不只是用詞呀,連對人性的觀察都十分透徹。
如果這故事不是杜撰的,那我只能說,這16歲的小女生太猛了。我隨便節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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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我的怯懦,我還是個未成熟的少女,我不敢將自己一下子投進那危險的旋渦,引起親友的誤解和指責,社會的喧囂與誹難。
我還不具有抗爭這一切的勇氣和力量。我也還不能過早的失去父親的寵愛和那由學校和藝術帶給我的安寧生活。
我說過,看了太多的小說我已經不再驚異人生的遭遇。
不過這是誑語,一個自大者的誑語。實際上,我很脆弱,脆弱得像一支暮夏的柳條,經不住什麼風雨。
我忘不了,也受不了那雙眼睛。
上次您和幼儀去德國,我、爸爸、西瀅兄在送別你們時,火車啟動的那一瞬間,您和幼儀把頭伸出窗外,在您的面孔旁邊,她張著一雙哀怨、絕望、祈求和嫉意的眼睛定定地望著我。
我顫抖了。
那目光直透我心靈的底蘊,那裡藏著我的知曉的秘密,她全看見了。
其實,在您陪著她來向我們辭行時,聽說她要單身離你去德國,我就明白你們兩人的關係起了變故。起因是什麼我不明白,但不會和我無關。
我真佩服幼儀的鎮定自若,從容裕如的風度,做到這一點不是件易事,我就永遠也做不到。她待我那麼親切,當然不是裝假的,你們走後我哭了一個通宵,多半是為了她。
志摩,我理解您對真正愛情幸福的追求,這原也無可厚非;我但懇求您理解我對幼儀悲苦的理解。
她待您委實是好的,您說過這不是真正的愛情,但獲得了這種真切的情分,志摩,您已經大大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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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別說16歲,我敢說現在台灣第一流的兩性作家,也很難有這樣的文筆,我不禁在想,到底是什麼原因造就了這樣的才女?
我唯一能想到的,除了她那優渥的家境外,很有可能,是民初那時候比較『專科』,就是沒有像我們現在全面性地多科訓練,而更多專注於國學的培養,才有可能訓練出這種才女,不然的話,我真覺得現今幾乎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