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的Time雜誌(June 28, 2004)中的Essay為 Getting Pounded,是作者Josh Tyrangiel(踢爛錢)講到倫敦物價實在太貴的一篇小品,其內容讓峰子快笑到不行,由於網路上找不到,我就直接將重點翻譯了一下。

踢爛錢先生首先談到了上星期有個顧問公司指出東京是世界第一貴,倫敦是第二(峰子記得香港是第5,台北好像是第30,台灣人還幸福吧!)的研究調查,他要求再調查一次,因為二個月前才有一個富翁花了英鎊2700萬(約台幣16億)買了一棟公寓,而一般人如護士、教師等在倫敦也只能勉強的過活。上星期踢爛錢先生接到了一張2546英鎊的市議稅(council-tax bill),於是他打電話到市議會詢問這個市議稅與他17.5% 的加值稅(value added tax)或是40% 所得稅有何不同?結果櫃員告訴他說:「那是你要住在街旁的稅。」踢爛錢先生說他寧願睡在車裏,但是後來他想到倫敦一個停車位要10萬英鎊(600萬台幣),於是作罷。

接著他說,一杯水要4英鎊,“隨意的”12.5% 服務費是必須的(既然說隨意但又規定12.5%),於是每個人都說在倫敦省錢的方式就是去吃異國餐廳(go ethnic),但當地的印度人又有一個神密2英鎊的“咖哩額外費”(papadum surcharge),此外,食物也不是很好吃。

瘋狂的價格困擾著踢爛錢,而他對倫敦人(Londoner)毫不生氣感到不解,踢爛錢說出了精典的一句:「紐約客相信一個可負擔的城市生活是市民權利。」(New Yorkers believe an almost-sort-of-affordable city is a civil right.)但是倫敦人似乎認為城市是一個高貴以及對於忍耐的昂貴測試。一個餐廳的三明治要英鎊8元,到機場的計程車要英鎊60元,結果倫敦人還說:“Cheers!”

踢爛錢告訴倫敦的朋友他們都被騙了,他說在世界許多地方,你不用付政府一年121英鎊去取得電視執照,卻只能看歐洲唱歌大賽或是重播電影,他的倫敦朋友對他的話表達理解,也承認倫敦的確是血腥地昂貴(bloody expensive),但如果你能做一些調整的話,日子其實也是能過:你可以不坐計程車,不去餐館,不看首輪電影,甚至是從藥妝店拿壞掉的三明治來吃……等,其所透露的訊息就是在倫敦生活可以很容易,只要你不要太要求方便與玩樂。

最後,踢爛錢先生發誓要在倫敦以10美金過一天,但在他付了8.02美金的地鐵費以及一杯3.46美金的咖啡後,他發現自己可能無法完成計畫,於是踢爛錢打電話給了【90美金倫敦過一天】的作者Donald Olson 請求協助,Olson 馬上承認他書上的假設是“荒謬的”,「原始的版本是75美金過一天,但當我在倫敦待了一年後,我發現那根本不可能,於是我告訴出版商改成150美金過一天好了,但出版商說:『頂多改成90美金,我們可不想把別人嚇走。』」


(圖片為英鎊符號£很大,美金符號$很小)



這篇的標題為'getting pounded',直譯為「被扁了」,其實pound的另外一個意思就是英鎊,所以作者用'getting pounded'來暗示「被英鎊扁了」。不是我愛批評國內的媒體,其實像這樣長知識又有趣的文章,國外的媒體俯拾皆是,但國內媒體像這類文章實在是很少,甚至連直接翻譯的都很少;此外,國內的媒體經營者最常說,為了迎合國內消費者我們才一直製造腥羶色的新聞,因為深度的新聞沒有市場,但講真的,又不是要寫社論,難道國內找不到軟性、知性又有趣的新聞來寫嗎?(因為有趣所以會有市場性)不思改進卻一味把責任推給消費者,只怕台灣人大罵媒體墮落的日子可能還要再持續100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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