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看到鴻騰寄來的文章,內容是關於台北人的溫文儒雅,峰仔也想說出這幾年來的感覺:『太愛台灣了!』

以前唸書時,整天覺得台灣亂糟糟的,媒體亂、政客凹、經濟差……然而,到大陸工作五年後,我慢慢發覺台灣的好,也愈來愈懷念這塊曾被我抱怨的土地。

先講媒體。過去我覺得台灣媒體總播報著沒營養的新聞,但到大陸後,我發覺自己也不會去看大陸那些“很營養”的新聞,除了枯燥無味外,更重要的,它是被嚴格過濾的(電視媒體如此,就更不用談那被封鎖的網絡。在大陸,你是無法連上奇摩、無名、臉書…等,這點我相信是很多台灣人難以接受的)。

二相比較,你會發現台灣的媒體雖亂,但你至少是可以選擇的,CNN、Discovery、全民開講、大話新聞……這些決定權都在於你,所以實在不能將亂象歸咎於媒體。況且,媒體會播報這些也
是迎合大眾口味,說台灣媒體亂的人,其實只是沒勇氣去批評那群更大的觀眾,大家都知道這叫偽善,只是心照不宣。

至於政客、名嘴亂凹,我覺得反映出來的另一面就是言論自由。在台灣,只要你不去詆毀他人(在台灣罵『幹×娘』都會被判刑,這可能是大陸人難以體會的),都可以盡情言論,此外,即使意見不同,大家也都會彼此尊重,正如伏爾泰所說『我不同意你說的話,但我誓死捍衛你有說話的權利。』而這件事已形成台灣的普世價值,我覺得它所代表的就是整體社會有相當的文明與寬容,這也是難能可貴的。

再談社會公平,大陸的貪污多就不說了,我要談的是一般的生活狀況。生活中,你要紅包給老師,不然你的小孩就有麻煩,要紅包給醫師,不然就很難遇到像樣的看診,到政府單位辦事情,常常要透過關係,甚至賄賂才能搞定……此外,公務員的缺都留給有關係的人,而大人喜歡炫富,小孩喜歡『炫父(我爸是李剛)』,而這些都是在大陸生活隨處可見的現象,台灣雖也有,但極少,一有也馬上會被爆出來。所以時間久了,你會覺得台灣至少是公平的社會,在這樣的地方生活,你會覺得舒服。

但台灣最讓我感動的還不是以上這些事,而是平日生活中熱情好禮的民眾。在台灣,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都相當有禮貌,也常能為對方著想,即使是陌生人也都會熱心的協助你(這篇新加坡作家的文章就是在反應這件事)。事實上,台灣還有很多事是很值得一書的,只是我們每天生活在其中而不自知。像是台灣比較人文、年輕人也較有理想性、社會不以錢為唯一考量(多元價值)、便利的生活與美味的小吃……所以來大陸久了,你很難不再愛上台灣,因為在比較過後,你會發覺台灣實在太棒了。

而在大陸,我才發覺那宏偉的建築並不會讓我感到幸福,但在台灣,人們的真誠與熱情卻常使我感動莫名。也或許再過幾年我會改口說,我不是愛台灣,而是愛死台灣了,哈。




新加坡作家撰文:向台北學習
新加坡作家李承璋廿六日在星國「聯合早報」投書,以「新加坡可以向台北市學習什麼?」為題發表文章,表示去年十二月訪台五天,對台北留下極其深刻美好的印象,特別是台北的捷運沒有你推我擠、霸占博愛座現象,公車司機更是耐心有禮,他建議應把新加坡司機送到台北學習。

李承璋說,這次台北行可說是「震盪心靈之旅」。 他以前常聽人說台北的交通亂糟糟,但這回親眼所見並非如此,地鐵的秩序更讓他印象深刻。

他說,新加坡地鐵站有些人會自動排隊,有些人卻不守規矩霸住中間通道,車門一打開,不讓人先下車就硬擠入車廂。在台北捷運站,看不到這種現象,大家都很守秩序。車廂門一開,也沒有人爭先恐後衝進去搶位子。車廂裡的博愛座,總是空著的。在新加坡,位子總是被不需要的人霸住,而且神態自若,不管在面前站著的是老人家還是孕婦。

他指出,台北捷運車廂裏很少聽到手機鈴聲響起,也很少人用大嗓門高談闊論,這些現象在新加坡是難以想像的,在車廂裡耳根沒有一刻可以安靜。 在台北,人們踏上電動扶梯時還會自動站到右側,讓出一條通道。這種情形在新加坡很少見,人門通常肩並肩站在一起,阻擋了後面的人。

此外,他舉出雙方公車服務差異,以自己從烏來搭公車到台北的經驗為例,大讚服務態度一流,當時下雨,每當有乘客上車,司機總會提醒「下雨天,路滑,請走好」,且主動廣播到站站名,乘客也都會向司機說聲「謝謝」。李承璋說,「聽到這樣的對話是多麼溫馨」。

李承璋有次要到一○一大樓,可是並不知道如何搭公車,詢問一輛靠站的公車司機,司機很有耐心且禮貌說明,要走到那條路搭幾號公車,還撕下一張紙畫地圖,他偷瞥滿車乘客,沒有人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李承璋說,他回到新加坡後,當場見到一名公車司機很不耐煩對詢問的老婦人吼「你下車,別再囉嗦,我要開車」。他指出,新加坡無論經濟建設多麼好,精神文化方面的貧瘠實在令人失望,建議新加坡的交通業者、地鐵員工、公車及計程車司機到台北去觀摩學習。

他表示,台北人的耐性和舒坦,不是一朝一夕就培養出來的,是整個社會文化所凝聚起來的,特別是在普通人的身上,看得更明顯。 


聯合報2011-01-27 /曾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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